范德贵摆了摆手,语气倒比说老伴眼睛时轻松些。
“我的腿是老毛病了,不算啥大事。以前在矿上做事,现在腿脚越来越不行,只能看大门,活儿不重,就是坐着。挺好的差事,一个月能给家里添几块钱。”
说来说去,都是钱闹的。
有钱男子汉,没钱汉子难。
如果条件宽裕,谁不想多休息。
常昆伸手到口袋里,从空间里掏出十张大黑十,递给范德贵。
“舅妈让我带给您的,她说您二老别太省着,该吃吃,该花花。”
范德贵看着那沓钱,愣了好一会儿,手死死缩回去,像是那钱烫手。
“不行不行,这太多了!二小自己也不宽裕,还有孩子要养,我们老两口在家花不了什么钱,你拿回去,拿回去!”
常昆按住了他手不让再推:“范姥爷,您这要是不收,回头舅妈知道了,肯定得亲自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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