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烧酥的酥皮层层叠叠,烤得金黄酥脆,用手一碰就往下掉渣。里面的叉烧馅甜咸适中,肥瘦相间。
白粥熬得也不错,米粒已经开了花,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粥皮。
用筷子一挑,上面的那层米浆皮,像是肠粉般晶莹剔透,米香扑鼻。
这几样,是黄顺和年轻时候最喜欢吃的。
可如今已然是古来稀的年纪,胃口小,也吃不动。就这样,他还是喜欢每天来,坐在这里,听着周围的人说话。
他在坤甸待了五年多,听惯了客家话、潮州话、达雅克话,
现在坐在长安的茶摊上,满耳朵都是桂柳话、白话,听着竟也觉得亲切。
梁伯端着一壶新茶走过来,给他添上,看着上面只咬了一小口的点心说道:“老先生,下回我继续做的软和点。”
黄顺和点点头:“梁伯,你手艺好,我来了就不想走。”
梁伯笑了笑,把茶壶放在桌上,撩闲道:“老先生,您听说了吗?英国那个新首相要来咱们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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