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又看了一眼溥仪,眼神锐利:“记住,晚上准时到。”
随后,钥匙声丁零当啷地远去了。
老刘走远之后,屋里炸了锅。
毓嵣的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:“皇上,您说他那话什么意思?”
那个端茶的小伙子靠在在墙边,声音发抖:“他不会是要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溥仪又往床上一躺,说道,“要处分早就处分了,他还能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房间内的氛围又瞬间松弛下来。
毓嵣叹了口气,双手合十,对着西边拜了拜:“老天爷保佑,老天爷保佑。”
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拜,嘴里念念有词。
暮色渐沉,夜色笼罩抚顺城。
晚饭过后,管理所内的所有人员,列队整齐,有序走向大礼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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