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礼堂,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,前面搭了个台子,台上中间墙上一左一右挂着两个照片。
椅子摆得整整齐齐,一排排的,像教室一个样。
战犯们按往日学习时的模样入座,日本战犯坐一边,伪满战犯坐另一边,中间隔了一条过道。
溥仪坐在伪满战犯的第一排,毓嵣坐他右边,其他几个爱新觉罗的坐后面。
不少日本战犯依旧带着顽固心态,面色淡漠、神色倨傲。
他们心底仍旧抵触侵略史实,不肯承认战争罪行,骨子里还残留着大东亚共荣的荒谬执念。
可惜的是,这些小鬼子......咱们不说也不评论!!!
待全员落座,礼堂灯光缓缓暗下,一块白布银幕缓缓亮起。
溥仪坐在座位上,腰背绷得笔直,看着黑漆漆的银幕,心里莫名的发慌。
自打下午管理员通知之后,他就觉得这次的集中学习怪怪的。
毓嵣则是又惊又喜,压着嗓子,凑到溥仪耳边,小声嘀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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