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抱着不撒手。
码头上开始热闹起来。
另一拨人也在登船。
那些是作战部队的,三万人的作战部队,现在剩一万五。
陈阿水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那些人有些他认识。
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装,有的还缠着绷带,但脸上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他们默默排队,默默上船,默默找个角落蹲下。
有个黑瘦的兵从他身边走过,忽然停下,看了他一眼。
陈阿水认出那张脸。
三年前,这人在野战医院躺过,腹部中弹,是吴凌峰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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