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这人拉着吴凌峰的手哭,说“医生,我们是自己人”。
那兵朝欣喜地朝他他点点头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什么也没说,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。
陈阿水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团长说过的话:
那三万人,有一半人,永远留在这片冻土上了。
货轮靠岸,开始登船。
陈阿水跟着队伍走上舷梯,还是三年前那种吱呀响的木板。
他回头看了眼仁川港,灰蒙蒙的天,灰蒙蒙的海,灰蒙蒙的码头。
这辈子,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。
吴凌峰趴在船舷上,一直往回看。
陈阿水走过去,递给他一支烟:“想什么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