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七月三号启航,目的地海防。不愿意走的,德公绝不勉强,还会发三个月的饷银作为安家费。”
“另外,德公还说了,到了交趾,每人五十亩地起步,军官按军衔加倍。不愿意种地的,可以继续带兵,那边正在扩军,缺军官。”
五十亩地!
军官们眼睛亮了。
乱世里,什么最实在?
土地。有了地,就有了根基,有了退路。
一个上校第一个表态:“我干!我手底下还有八千多人愿意走的,都是狠人,能打!”
“我也去!不过陈副官,家眷真能带上船?”
陈启元点头:“能。德公专门调了客轮,妇孺老弱优先。但丑话说前头,海上不太平,可能遇到风浪,也可能遇到英国佬的军舰盘查,有风险。”
有人嚷嚷:“怕个卵!留在这里就没风险?最多两个月,燕京军就能到羊城!”
这一夜,羊城暗流涌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