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埔码头灯火通明,几十艘大小船只挤在港内。
苦力们喊着号子,把一箱箱物资扛上船。
有军火箱,沉甸甸的,四个人抬都吃力;有机器设备,用油布包得严实;还有成袋的大米、面粉,堆得像小山。
码头边,种秧军的一个营奉命来维持秩序,但带队的营长远远看着,一点都不敢靠近。
因为他看到,那些装船的工人里,混着不少穿便衣的军人,腰里鼓鼓囊囊的,明显别着家伙。
更远处,几辆卡车上架着机枪,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这边。
“营长,上头命令我们制止装船,这怎么办?”副官小声说。
营长骂了句粗话:“制止?怎么制止?你去看看那边车上坐的是谁?六十二军的张光琼!他一个军就在惠阳,真要闹起来,咱们这一个营够他塞牙缝?”
“那,干看着?”
“睁只眼闭只眼吧。反正上头给的的命令,咱们执行过了,对方人多势众,制止不了,能交差就行。”
这就是羊城现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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