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的国际银行系统可没有计算机联网。
跨境汇款靠的是电传打字机和纸质电报。
一笔钱从香江汇到巴拿马,香江这边存一张电底单,巴拿马那边出一张入账通知书。
要追查整条链路,需要同时调取三家银行的原始记录,而这需要跨司法管辖区协调,至少要走到外交照会层面。
而这,还只是停在纸面上的流程;现实中因信息不对称和法律壁垒,几乎追查不到终点。
赵立冬还是有两把刷子,他是真的按照李佑林提出的模糊想法,然后被他找出这么一条路径出来,看来是真的下了功夫。
赵立冬得到李佑林鼓励的眼神,继续往下说道:“关于收购欧洲资产的身份问题。
南华的公司不能直接出面收购英国和欧洲的工厂矿山,除了在上述地区注册壳公司以外,
还需要在瑞士和列支敦士登设立匿名账户与匿名信托,作为最终的受益人载体。”
“列支敦士登虽然没有英国、法国知名度高,但法律健全——它从1926年就把信托制度写进了《个人与公司法》,是欧洲大陆第一个引入信托法的国家。
委托人把资产转入信托之后,对外只显示律所或受托人的名字,委托人信息受法律保护,除非涉及刑事诉讼,否则不强制披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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