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南华作为实际受益人,身份自然而然隐去。瑞士的编号账户虽然保密性好,但收购实业资产时总得有人签字,光靠一个编号不行。
两者搭配起来——瑞士管资金存放和走账,列支敦士登做收购主体的法律外壳。到目前为止,这套组合是合理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翻了一页:“我手上还有一批没有被激活的旧身份。
是50年前后在法属印度支那流通的一批旧法郎买下来的,这些人的身份,是几个战后不愿意回欧洲的法国军官。
他们直生活在南华,我们利用他们的身份,在香江和巴黎注册了许多公司。”
在场的人里,胡文谦和陈济川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平时管钱,知道资金安全有多重要,但赵立冬说的这套手法,已经超出了他们日常经验的边界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做假账”或者“资金来源不明”。
这是在国际金融体系的缝隙里,专门找到那些没人看见的角落,然后站在角落里开枪。
林兆和把笔放下,抬头看了赵立冬一眼。
林兆和在波士顿学货币理论时,教授从没讲过这种组织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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