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生亲自签署任命状的那个下午,她也在场。
那是1924年,距今整整32年。
“德林先生。”她回称了一声,语气很轻,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:
“三十二年了,你从柳州一路走到此地,可还记得孙先生的理念?”
德公手中拐杖轻轻捻着地上的一片细小石子,半晌才开口:“孙先生的理想,当年我没能帮他守住。”
当年,德公意气风发,被赋予厚望,孙视其为支持革命的力量之一。
但是后来,孙逝世,果党内部权力斗争加剧,德公选择和蒋合作,违背了孙先生的遗志。
德公抬起头,看着她:“现在这个国家的是我的儿子,重新打三民主义这面旗的也是他。
我自己只是个老兵,腿不好使了,但我也重新捡起了孙先生的主义!”
宋先生一时间也沉默,她没有放弃三民主义,但是她将其改成了新三民主义。
她的手仍然保持着克制,但旁边的人注意到她的衣袖被山风轻轻掀了起来,随后她重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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