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统,这恐怕不妥吧?重光葵是日本外相,前来道歉已是迫于无奈,让他去陵园向远征军将士道歉,他未必肯答应。
世人都以为,他此次前来,只是为了间谍事件赔罪,没人会想到你还有这层打算。”
德公也露出些许疑惑,轻声问道:“是啊,重光葵若是坚决不去,岂不是让南华颜面扫地?”
李佑林故意抛出这个问题,就是想看看两个人的反应。
他对二人摇了摇头,胸有成竹道:“你们不必担心,他不敢不去。远征军当年出征,不光有我们华人将士,还有英国人和美国人。
重光葵这次来长安,以为登报道歉,赔款,换商会,走完流程就可以回东京交差。
但间谍的事是南华和日本之间的事,远征军的事不是。
远征军的事,牵扯到你们,牵扯到美国人,牵扯到缅甸战场上被救了七千人的英国人。
他以为到了长安就是来给南华低头,低头给一个亚洲国家是一回事,低头给一支十五年前的军队是另一回事。
如果威尔逊站在陵园里,如果英国大使也站在那里,重光葵的膝盖就只剩一个选项。”
宋夫人闻言,恍然大悟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李总统好算计,此举既告慰了远征军英灵,也能借此向外界彰显南华的立场,让日本知道,华人绝非好欺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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