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公也点头附和:“佑林考虑得周全,这样一来,既惩罚了日本的挑衅,也能借助英美之力,进一步巩固南华的地位,一举两得。”
李佑林端起酒杯,示意众人:“一杯薄酒,敬过往的英灵,也敬南华的未来。重光葵的道歉,只是一个开始。
往后,南华若是在国际上站稳脚跟,也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庸,也绝不任人欺凌。”
宋夫人与德公一同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陈若兰虽不善饮酒,也端起面前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眼中满是对李佑林的敬佩。
“重光葵在陵园道了歉,回东京怎么交代?”陈若兰好奇问道。
“怎么交代是他的事,道歉是向阵亡者的墓碑说的,不是向我和德公说的。
他回去对外宣传统一不提就可以了,反正日本报纸上永远不会登这一笔。
但只要他站在那三千七百块墓碑前弯下腰,这件事就刻在了南华的档案里、刻在英国的备忘录里、刻在艾森豪威尔的简报里。
这三份记录比任何公开报道都更有气势。”
宋夫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因为陈若兰刚才轻声起身出了客厅,李承安在里屋轻轻哭了一声,她进去哄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