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笑容张扬、枪尖朝天的,是年轻时的秦战。
右边那个板着脸、一本正经的,是年轻时的赵铁衣。
那幅画已经挂了四十年了。
边角都泛了黄,颜色褪了大半。
赵铁衣盯着画看了很长时间,酒碗里的烧刀子凉了。
他站起身。
“老夫亲自去看。”
亲兵愣了:“大将军,朝廷的公文上说秦风已经……万一这人是假的……”
“假的?”
赵铁衣的白眉毛一竖:“是真是假,老夫一眼就能认出来。秦战那小子的种,骗不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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