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上大氅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七十岁的人,走路带风。
……
辕门。
秦风站在火把底下,手里拉着马的缰绳,燕青丝靠在他身侧。
四周站满了铁甲军的士兵,人人手持兵刃,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但没人敢上前,校尉下了死命令,在大将军来之前,不许动这个人。
也没人敢动。
这个穿灰布袍的年轻人,从刚才到现在,站在那里既没发火也没着急,就那么等着,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一样自在。
那份笃定,比什么令牌都有说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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