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魏寒照常的在食堂喝那稀得跟水一样的粥,每一口都在嘴里含半天,就为了等那点可怜巴巴的暖意散开。
陈晓树走过来,带起一股汗酸味,魏寒头都没抬,但能感觉到他那股子情绪绷得死死的,像是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敢过来。
“0831。”
“保卫科.......姓王的找你,吃完就去办公室。”
陈晓树声音都发抖了,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。
周围几桌瞬间安静了。魏寒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跟针似的扎过来,好奇的,幸灾乐祸的,还有跟躲过一劫似的庆幸。
他站起来,陈晓树突然一把拽住他袖子。
“竹竿的事......是不是你?”
魏寒低头看他。陈晓树眼睛里是恐惧,但那恐惧深处还有点别的东西,就跟潭水底搅起来的烂泥一样。
魏寒没回答,就那么把袖子抽了回来,转身的时候听见陈晓树极轻的说了句小心点。
保卫科办公室的门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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