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寒站在门口,闭上眼,感知力像水一样渗进砖缝,漫过门板。
里面就一个人,愤怒,悲伤,还有些别的玩意儿被死死的压着,跟要破土而出的树根似的。
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,王猛就坐在办公桌后面,胸前的徽章比别的教官多一道杠。
他没抬头,手指按在摊开的名册上,就盯着那一页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是竹竿,但不是魏寒认识的那个竹竿。
照片上的少年站在道场里,身后是练功的木桩子,眼神干净又明亮,嘴角还带着点腼腆的笑,活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小子,看什么都新鲜。
“0831,魏寒,刚进来一个礼拜。逃跑一次,电过一次。”
王猛念着册子,声音里是一种压着火的平静。
他抬起头打量魏寒,那眼神不像在看人,倒像在估量一件货的成色。
“最近挺安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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