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用命去换的门票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,又摸了摸腰间——那里除了渡鸦给的布袋,还多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粉末。
这是临别时渡鸦塞给他的,说是必要时有用的。
魏寒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渡鸦说撒出去可以争取三到五秒的时间。
他弓起身子,像一只夜行的猫贴着墙根向着宿舍楼后方的排水管挪去。
虽然排水管锈迹斑斑,但也还算牢固。魏寒用右手和膝盖固定身体,一点点向上攀爬。
左肩的剧痛让他几次差点松手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但他依旧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爬到二楼窗口时,他停下来,感受里面的情况。
窗内传来隐约的鼾声,以及翻身时铁床发出的吱呀声。
竹竿的床铺靠窗,但此刻窗帘紧闭,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魏寒用匕首的刀尖,小心翼翼拨开窗户已经锈蚀的插销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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