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只手不断颤抖,心提到了嗓子眼,只能用另一只手稳住。
屋内鼾声依旧,没有其他动静。
他侧身挤进窗户,落地时左脚踩到了一只扔在地上的鞋子,身体微微一晃,左肩撞在窗框上。
剧痛瞬间炸开,他眼前一黑,几乎跪倒在地。
但他死死咬住嘴唇,铁锈味在嘴里逸散开来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视线恢复,他看向室内。
一共四张高低床,住了六个人,此刻都在沉睡,没人因此被惊醒。
魏寒的目光落在靠窗的下铺。
床铺空着,被子凌乱地堆在角落,床单上还有人形的压痕。
那应该就是竹竿的床。
魏寒蹲下身,伸手在床板下摸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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