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的夜,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痛吟声,像是在提醒着活着的人,这里是人间炼狱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一阵脚步声停在了牢门外。
这脚步声很轻,不似狱卒那般拖沓,也不像锦衣卫那般急促带煞。
郭年盘膝坐在烂稻草上,缓缓睁开眼。
借着昏黄的灯笼光晕,他看到了一双明黄色的靴子,再往上,是一袭没有任何纹饰的素色常服。
来人屏退了左右。
甚至连负责看守的老马都被支到甬道尽头。
“孤……能坐坐吗?”
声音温润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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