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回答道:“这是死牢,地上脏,怕污了殿下的衣袍。”
朱标苦笑一声,并不在意地撩起衣摆,竟真的就那么席地而坐,坐在郭年对面。完全没有储君的架子,倒像是个来探望落魄老友的书生。
两人隔着栅栏,面谈。
朱标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还有那件曾在午门外被郭年拒绝过的白狐裘大氅。
他把大氅放在一边,打开食盒,取出一壶酒,两碟小菜。
菜是热的,酒也是烫过的。
推到郭年面前。
“孤记起你了。”
“不是见过你,而是读过你的文章。”
“按照法令,乡试的监考官需要由中央特派官员。”
“洪武十六年,句容县的乡试,监考官就是我国子监的博士,他给我看过你的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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