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门外。
雪如同扯碎的棉絮,疯狂地往下砸。
朱标走了回来。
他的脚步很慢,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每一步都无比沉重。
郭年还站在那儿。
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像是一棵枯死在雪地里的老树。
虽摇摇欲坠,却死不倒下。
“郭年。”
朱标走到他面前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。
郭年费力地睁开眼。
睫毛上的冰霜太重,压得眼皮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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