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陛下肯见臣了?”
朱标看着那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睛,心里猛地一酸。
父皇那句死不足惜,像根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。他是大明的太子,不想对臣子撒谎,可看着眼前这个随时会倒下的人,他又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父皇……今日乏了。”
朱标侧过头,避开了郭年的目光,“父皇有旨,命你明日再觐见。”
明日?
郭年愣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了看这漫天的风雪。
现在的天色已经基本黑了,距离明天天亮,至少还有七八个时辰。
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,单衣站一晚上?
这是让他见驾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