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玩笑归玩笑。”
“郭年,老二那边,估计很快就会有动作了吧。”
郭年轻笑道:“秦王殿下还能有什么动作?无非是杀人灭口,死无对证罢了。”
朱标冷哼一声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郭年,你老实告诉孤。”
“父皇派咱们来西安,初衷只是因为德隆号和吕本的案子牵扯到了老二。”
“父皇的意思,是趁着新《宗室律》刚刚颁布,老二还没在新法下犯下大错,借此机会敲打敲打他,让他收敛些。”
“但这一路上,从潼关的私卡,到城门口的诬陷……”
“你觉得,光是敲打,管用吗?”
郭年放下茶杯,目光深邃地看着朱标。
“殿下,微臣以为,不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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