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打,只能让皮肉觉得疼,治不了骨子里的烂疮。”
“秦王在关中经营十年,根基之深、敛财之巨、手段之残忍,早已超出了敲打能解决的范畴。”
“虽然陛下曾有言,新法不溯及过往,对于秦王以前犯下的事,只要不涉及谋逆,可以不予追究。但……”
郭年站起身,眼神变得无比凌厉。“但我们必须斩断他已经伸出的那些黑手!必须把他在关中编织的这张吃人的网,彻底撕碎!”
朱标看着郭年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你我君臣,倒是不谋而合。”
“孤也是这个意思!”
“老二那些恶行,若是只敲打不整治,孤就算回了京城也睡不安稳!”
说到这里,朱标话锋一转,眉头紧锁:“但,郭年,老二在西安势力庞大,地方官恐怕全被他买通或吓破了胆。咱们初来乍到,两眼一抹黑,从何查起?总不能就在这衙门里干坐着等吧?”
郭年指着大堂外面宽阔的院落,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张扬。
“臣打算,就在这布政使司的衙门外,设一个讲茶大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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