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到了我这儿,我偏爱邓氏,就成了禽兽不如了?!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强词夺理!”
朱标被朱樉这套荒谬的痴情论给气得哑口无言。
父皇偏爱母后,是因为母后贤良淑德,能母仪天下;自己偏爱常氏,是因为常氏温婉恭俭。
可那个邓氏呢?
骄横跋扈,私造凤袍,甚至怂恿你作恶!
你把对一个毒妇的纵容,跟父皇和孤的感情相提并论?
这简直是对母后和常氏的莫大侮辱!
朱标看着这个彻底走火入魔的弟弟,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朱标失望地退后了两步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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