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郭年敢把这事闹大?孤告诉你,郭年是个死不怕的疯子。他既然接了状纸,就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!”
“既然你不肯低头,那你就等着回金陵,自己去跟父皇解释你的痴情吧!”
朱标猛地转身,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郭年给他的这个台阶。
老二自己一脚踢翻了。
那就只能让老二去面对郭年的屠刀了。
……
夜色降临。
布政使司后院偏房里。
观音奴坐在炭盆前,双手烤得有些温度。
阿茹娜正在一旁给她铺床,主仆俩虽然被暂时安置在这里,但待遇比起秦王府的冷宫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