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脉虚得几乎摸不着。
他又让老叟张口,看舌苔,看眼白,看痰色。
随后按胸腹,又按背后肺俞。
老叟疼得倒吸冷气。
“忍着。”
张仲景取针。
银针在灯火下微微一亮。
第一针,天突。
针入极浅。
老叟喉咙里那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猛地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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