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针,膻中。
第三针,云门。
第四针,内关。
又取尺泽、足三里。
张仲景落针极稳。
屋里无人敢出声。
门外几个白衣教徒原本还带着戒备,渐渐屏住了呼吸。
张仲景又取出随身药末,以热水化开,扶老叟一点点吞下。
“慢些。”
老叟含着药,喉结艰难滚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