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他已经有近百年的时间,没有见过这把象征道统的法器了。
他甚至快要忘记了这把剑的具体模样。
此刻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剑刃向上,落在了剑柄处一块颜色极深的痕迹上。
那是师父杨朱常年握持,用汗水和真气一点点沁出来的包浆。
左慈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百年前的那个午后。
那时的他还是个总角道童。
趁着师父打坐,他偷偷溜进三清殿,垫着脚尖去摸供桌上的那把剑。
师父的手不大,握在那个位置刚刚好。
小左慈也学着师父的样子去握。
可是他的手太小了,根本握不住那宽阔厚重的剑柄,连提都提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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