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的手长大了。
但他却再也没有机会,也没有资格去握那柄剑了。
“师弟。”
童渊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左慈的回忆。
“当年之事,是我这个做师兄的不对。”
童渊看着左慈那张被丹毒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,眼中闪过一抹痛惜。
“这剑,本就该是你的。”
“你拿走吧。”
“有它镇压神台,你体内的丹毒便不会再侵蚀你的心智。”
左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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