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乌延痛得快要昏死过去时,那道温暖柔和的白光再次亮起。
伤口愈合,断指重生。
除了地上的断指还在,乌延的手掌完好如初。
“你看,又好了。”
张皓笑得很温和,但在乌延眼里,这笑容比恶魔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“继续。”
刀光再起。
这一次,是耳朵。
割掉,治好。
捅穿大腿,治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