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断脚筋,治好。
张皓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,在反复拆解和组装一件名为“乌延”的玩具。
没有死亡的终点,只有无尽的痛苦循环。
每一次治愈,都是为了下一次更清醒地感受疼痛。
“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……”
不到半个时辰,刚才还硬骨头誓死不屈的草原硬汉,已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他现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不怕死。
但他怕这种想死都死不了,永远被困在痛楚中的绝望。
“早这么配合不就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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