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寒风卷过蓟城。
迎仙楼二楼的阳台,风尤其大。
田丰坐在风口。
他面前摆着十斤红薯烧,这种酒极烈,入口如吞刀。
他却喝得像水。
楼下的喧闹声越来越大,像是一锅煮沸的粥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那是七星坛的方向。
张角的声音,穿透了寒风和嘈杂,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”
声音宏大,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,仿佛能引起胸腔的共鸣。
酒楼大堂里的食客们停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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