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城,州牧府。
大堂之内,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,与冰冷的空气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凝滞感。
堂下,那些世家子弟被拖拽出去时留下的痕迹,还清晰可见。
张皓重新坐回那张属于幽州牧的太师椅上,神情淡漠,仿佛刚刚宣判数十人死刑的不是他。
他把玩着温润的玉佩,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另一笔账。
杀人,只是手段。
抄家,才是目的。
崔、田、张、审……这些从冀州跑路的世家,几乎是把八成的家底都搬空了,想着在幽州另起炉灶。
现在,这些都便宜了自己。
“黄金、珠宝、古玩字画……”
张皓在心中默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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