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从内壁向外扩散,一次比一次深,直到整根炮管碎裂。
这是材料学的极限。
不是工匠的手艺能弥补的。
“而且——”
蒲元又从旁边抄起一根还算完整的试验炮管,把炮口朝向张皓。
“您说的那个什么'膛线',臣也试着刻了。您自己看看。”
张皓凑过去往里看。
炮管内壁上确实有几道浅浅的螺旋纹路。
但那些纹路深浅不一、间距不均,有几道刻到一半就歪了,像小孩拿树枝在泥地上乱划的痕迹。
“硬钢做的炮管,怎么在里头刻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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