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新铸的第二根铜炮管竖起来,指着炮口内壁。
"贫道需要你们在这里面刻线。"
他拿出一张图,上面画着膛线的示意图——六条等距等深的螺旋线,从炮口延伸到药室前端。
"间距、深度、角度,必须跟图上一模一样。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。"
三个银匠探头往炮管里看了看。
又看了看图纸。
然后互相对视。
为首的老银匠叫陈四,干了四十年银器活,手指粗短,指腹上全是细密的刀茧。
他没问这是什么东西,也没问刻线干什么用。
他只问了一句:"管子里头暗,看不清,能不能给小老儿弄面好些的铜镜,把光折进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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