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专业的人,问的就是专业的问题。
"刘老六,去搞几面铜镜来。要最好最亮的。"
陈四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一套银雕刻刀——十二把,大小不一,最细的一把刀刃薄得透光。
他把刻刀在油石上蹭了两下,然后把胳膊伸进炮管里,感受了一下内壁的弧度。
"铜活。"
他点了点头。
"跟刻银壶内壁差不多。只是管子深了些,得趴着刻。"
"能刻?"张皓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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