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炸了锅。
“拔庄稼?”
一个黑瘦的老农第一个跳出来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那地里的冬麦虽然倒了大半,但还有活的啊!拔了种豆子?豆子能当饭吃?”
“就是!”旁边一个妇人嚷道,“豆子那产量,一亩地打出来的粮还不够塞牙缝的!粟米好歹能熬粥,小麦能蒸饼,豆子算什么东西?”
张牧没急着辩解,就举着那把金灿灿的豆种,等着底下的人把话说完。
他太了解这些人了。
不,准确地说,他以前就是靠吃这些人活着的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庄稼人对地里那点东西的执念有多深。
你让他拿命换粮,他眨都不眨。
你让他把没死透的庄稼拔了换个新品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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