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于让他把命交出来赌一把。
没人敢赌。
果然,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豆子产量是其他庄稼的一半都不到,让我拔了庄稼种豆子,我不同意。”
干瘦老农掰着指头算账。
“再说了,就算种出来,豆子不好晒。这鬼天气,今天晴明天雨的,粟米晒个两三天就干了,豆子得晒多久?存不住,放烂了,全白搭。”
“对对对!而且这豆子长得也不对劲啊!”
另一个种了半辈子地的老把式凑到张牧手边,眯着眼看了半天那些豆种,啧了一声。
“我种过大豆、小豆、赤豆、绿豆,没见过长这样的。这颗粒比寻常大豆大了快一倍,颜色也不对,太亮了。这玩意儿种下去,能发芽?”
“长不出来怎么办?耽误一季,冬天全家饿死?”
张牧等他们说完了,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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