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被人嘲笑会暴跳如雷,现在不会了。
在丹河大坝上被当牲口,破落了在易县街头当流民乞讨,什么样的白眼和嘲弄他没见过?
“而且,一个月就能熟。”
这句话一出,连哄笑声都没了。
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张牧。
一个月熟?
粟米从播种到收割,最快也要三个多月。
小麦更久。就算是最不讲究的荞麦,也得两个月出头。
一个月?
“张大人。”那个干瘦老农的语气已经从反对变成了担忧,担忧张牧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,“您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……”
张牧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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