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底下安静了两拍。
“这豆子,产量是你们认识的豆子的十倍。”
十倍。
这两个字砸下去,底下没有欢呼,只有一片死寂。
然后,一个二十来岁的后生没憋住,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张……张大人,您以前做买卖吹牛我们都习惯了,但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?十倍?那一亩地岂不是能打出好几石?”
“那不成仙豆了?”
“人家说了就是仙豆!”旁边有人接茬,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哄笑声零零星星地响起来。
张牧的脸色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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