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法?”
咸子巫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,干枯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宽大的袖口。
洞窟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趴在地上的三个灰袍人虽然不敢动弹,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。
功法是他们在这末法时代立足的根本,是他们能够苟延残喘百年的唯一依仗。
交出功法,无异于把自己的命门交到别人手里。
“道法不可轻传。”咸子巫的声音硬邦邦的,透着一丝不容退让的决绝。
“你左慈修的是金丹大道,又不是我阴阳家门下的弟子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把功法给你?”
左慈听到这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仰起头,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笑声,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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