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阳家?”
笑声戛然而止,左慈的眼神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。
“谁不知道你们四个,当年是因为修炼伤天害理的禁术,被阴阳家当成垃圾一样逐出师门的弃徒?”
这句话正中咸子巫的痛处。
他脸上的青色纹路剧烈扭曲了一下,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左慈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你们修炼的那套狗屁功法,不过是你们从哪个死人堆里捡来的残篇罢了。”
“跟正统的阴阳家,有一文钱的关系吗?”
咸子巫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是又如何?”
他死死盯着左慈,干瘪的下巴微微扬起,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强硬。
“不管这功法是怎么来的,它现在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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