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天道都敢逆,还在乎什么业力缠身?
左慈轻蔑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三个灰袍人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咸子巫脸上。
“这么霸道的功法,落在你们这群只知道躲在山洞里杀几个草原野人的废物手里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你们练了一百年,就把自己练成了这副鬼样子?”
“可笑至极。”
咸子巫的脸颊狠狠抽动了一下,但依然紧闭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左慈没有再理会他们。
目的已经达到,这里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。
他猛地一甩破烂的道袍。
身形瞬间模糊,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没有任何告别,也没有留下任何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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