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洞窟里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洞窟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确认左慈真的离开后,地上的三个灰袍人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那种随时会被碾碎的恐怖压迫感终于消失了。
年轻的灰袍人挣扎着坐起身,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迹,愤怒地看向咸子巫。
“师兄!”
“你刚才为什么拦我?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与不甘。
“他刚才读取玉简的时候,神识完全沉浸在里面,对外面的防备降到了最低!”
“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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