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那一刀扎进他的命门,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死!”
另外两个灰袍人也艰难地爬了起来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同样写满了不解。
他们四人在这阴山深处相依为命上百年,从来都是同仇敌忾。
他们不明白,一向果断狠辣的大师兄,为什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退缩。
咸子巫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吞吞地走回到石台前。
看着上面那堆已经变成粉末的龟甲和干涸的血迹。
干枯的手指在石台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杀了他?”
咸子巫头也没回,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。
“杀了他,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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