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啥。”
李三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拍了拍狗儿的脑袋。
“人在,家就在。”
她从背后的破包袱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铁柴刀。
“走,先去田里看看。”
田里的水已经漫过了脚踝。
春麦全死了,水面上漂着一层烂苗子。
冬麦是去年秋天种下的,长得高些,但也倒了一大片,横七竖八地趴在泥水里。
狗儿急了,踩进水里就要去把那些倒伏的麦秆扶起来。
“别动!”
李三娘一把拽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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