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、刺耳,带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死气。
刘协猛地抬头。
车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身形佝偻的老道人。
他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道袍,面色紫黑,浑身上下散发着比棺材里还要浓烈的腐臭味。
就像是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。
外面有几万大军护卫,有程昱亲自带人守在车旁。
但这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狭小的车厢里,没有惊动任何人,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。
刘协没有叫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道人,双手死死抠住棺材的边缘,指甲都抠出了血。
极度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,但他强行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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