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喊出声没有任何用,外面那些士兵根本挡不住这种能凭空出现的人。
“不用怕。”
左慈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。
他从阴山一路南下,很快就感受到了这支溃军身上冲天的死气和怨气。
四十万人的绝望。十万人的溃逃。
这是多么庞大的一股生机和业力。
而这股庞大力量的核心,就坐在这辆马车里。
大汉的天子。
哪怕大汉已经名存实亡,但这孩子身上依然承载着残存的人道气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